毛泽东曾反对入住中南海政治局开会决议搬进去
分类:中国史

金沙总站 1毛泽东菊香书屋卧室

金沙总站 2毛泽东在游泳池接见海外归来的李宗仁夫妇。

“这些年,社会上有很多对主席的不实言论。他的子女可能不方便出来回应,但如果我们也保持沉默,就太对不起主席了!我们有生之年,还是要尽力多讲一讲,还主席一个清白。”在接受环球人物杂志记者采访时,他们不约而同地说:“我们不能沉默了,知情者有话要说。”“我们只讲真话,只讲对历史负责的话。”

1970年7月的一天,张玉凤在北京专列处照常打扫着车厢随时候命出发。列车长及副书记来到她跟前,问张玉凤工作什么时候能完成,通知她去中南海一趟。早上十一时,张玉凤带着战战兢兢的心情来到中南海,中央办公厅第一副主任、中央警卫团团长张耀祠及毛泽东的护士长吴旭君接待了张玉凤,问她是否愿意到中南海当服务员。

1949年1月3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一部由西直门进入北平城接管防务。这一天,周恩来派中共中央统战部秘书长齐燕铭等四人,从西柏坡星夜赶往北平,为党中央打前战。他们到达时,叶剑英拿着周恩来追加的报告,传达特别指示:接收北京饭店和中南海。周恩来心中已有初步计划,北京饭店供政协代表下榻,中南海作为筹备新政协会议的办公地点。

中南海室外游泳池为民国时期修建,水泥砌的池子,年长日久已经裂缝。毛泽东喜爱游泳,刚到中南海的几年就在这个池子里游,一到冬季没法下水,只好到清华大学的室内游泳池,但路途遥远没有时间常去。他始终不提在中南海修游泳池的事。1954年,趁毛泽东出差的时候,江青做主在玉泉山为他建了一个室内游泳池,事先没有告诉毛泽东,毛回京之后很生气,认为浪费了钱,一次也没有下去过。中南海的游泳池工程悄然开始,由中央建工部城市建筑设计院建造,分露天、室内两个。当建筑图纸报送上来时,毛主席先是高兴地说:“终于有了可以游泳的游泳池了。”接着自语道:“会不会超过预算?”又交代:“超过的话,就用我的稿费。”

他们跟随毛泽东多年,在他们眼中,毛泽东不仅是领袖,更是亲人。在吴连登看来,之所以谣言四起,还是因为一些人对主席不够了解。如果大家知道主席平时是怎么过日子的,这些谣言将不攻自破。

金沙总站 3

整个中南海只有勤政殿驻扎着傅作义的一个连,齐燕铭请华北军区程子华兵团派连队进驻,让傅作义部放下武器离开。此前进入北平的各路单位在全城“占领”空房,谁也没动中南海的2000余间房屋。没有人说明此处将作为中共中央驻地,但大家心照不宣,似乎都在等待着特别的主人到来。

新建的泳池用乳白色瓷砖贴面,顶部有专设水槽,以攀扶休息和保护水质;池底铺白色马赛克,其间嵌有6条黑色道线;入水扶梯设在深水区,是纯铜制成的,池内游一圈距离,长度为100多米;岸上池边通道,是红色缸砖铺就的,两边还有简易跳台各一座。

口述:周福明、吴连登、孟进鸿、王明富、王鹤滨、黄建新,整理:刘畅、张忆耕、王乐然、余玮

毛泽东和张玉凤

恋恋不舍双清别墅

毛泽东最喜欢室内游泳池,水温适宜,重点是休息室窗子大,棚顶高,采光好,一建好后,他不仅常来游泳,还爱在这里留宿,甚至在这里接待宾客。1958年,赫鲁晓夫初次访华,毛泽东就在游泳池边跟他举行会谈。1965年7月,李宗仁夫妇回大陆,毛泽东也是在游泳池接见他们,并一起游泳。

2013年12月26日是毛泽东诞辰120周年纪念日。在他老人家离开我们37年后,人们以各种方式纪念他。但是,除了敬仰和追忆,这些年来,也出现了一些以讹传讹的误读。从衣食住行到个人财产,从性情到健康,各种真假难辨的说法在流传。全国毛泽东纪念馆联谊会秘书长黄建新在接受环球人物杂志记者采访时,痛心地说:这些漫无边际的造谣诽谤,给主席的名誉带来非常恶劣的影响。

当毛泽东病倒时,在他身边护理的,除了护士长吴旭君,便是张玉凤了。

1949年3月25日上午,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周恩来、任弼时到达清华园火车站,先在颐和园休息,当晚进驻香山。香山易于防空便于警卫,是叶剑英为中共中央勘察选定的暂居之所,山上原有熊希龄创办的香山慈幼院,房屋三千多间,动员师生迁走,不需整修即可入住。

1966年上半年,中央办公厅趁毛主席离京外出巡视考察期间,对菊香书屋紫云轩居宅进行一次维修。当毛主席7月18日回到丰泽园后,发现园内所有的房子都修葺一新,大为不悦,一气之下搬到游泳池不肯回来。但游泳池根本没有能供人长期居住办公的房间。毛泽东说:“那个更衣室我看就可以。”更衣室很狭小条件并不适合,他说:“太小了怕什么,只要能摆个床铺,有张桌子、椅子不就可以了嘛。”最后工作人员只好将游泳池的小传达室略作布置使之成为卧室,休息大厅则成为毛主席的书房兼会客室。泳池没有厨房,饭菜仍在菊香书屋做,再给他端过来。

卫士周福明,管家吴连登,警卫孟进鸿、王明富,保健医生王鹤滨他们跟随毛泽东多年,在他们眼中,毛泽东不仅是领袖,更是亲人。面对流言和误读,他们比谁都气愤、都痛心。在吴连登看来,之所以谣言四起,还是因为一些人对主席不够了解。如果大家知道主席平时是怎么过日子的,这些谣言将不攻自破。

张玉凤本是毛泽东专列上的服务员。1968年,二十四岁的她,和在铁道部工作的刘爱民结婚。不久,她生下了一个女儿。

5月,中南海清理工作初见成效,周恩来、林伯渠、李维汉等在丰泽园建筑群中找到几间保存相对完好的房子栖身。丰泽园位于南海北岸的西侧,其中东配院题匾菊香书屋,自成一座标准四合院。1949年,此院已不见一盆菊花,根据楹联“庭松不改青葱色,盆菊仍靠清净香”,可推想全盛时期黄花分外香的情景。起初,林伯渠住在菊香书屋,周恩来带着他的工作班子搬进来时,林伯渠看他们人多就把房子让了出来。周恩来在菊香书屋居住的时候,已经组织修建科整修,准备迎接毛泽东。

人生最后十年,毛泽东就是在泳池度过的,他在这里会见了尼克松、田中角荣等重要外宾。经身边工作人员一再动员,1974年,毛泽东终于同意将泳池南面几处旧的小平房拆掉,新盖一座房间宽敞、高大明亮、抗震能力强的房子,即202别墅。别墅有卧室、书房、会客厅,还有几间附属用房,有宽敞的走廊连接室内游泳池。

这些年,社会上有很多对主席的不实言论。他的子女可能不方便出来回应,但如果我们也保持沉默,就太对不起主席了!我们有生之年,还是要尽力多讲一讲,还主席一个清白。在接受环球人物杂志记者采访时,他们不约而同地说:我们不能沉默了,知情者有话要说。我们只讲真话,只讲对历史负责的话。

香港《文汇报》记者阮纪宏的《张玉凤回忆在毛泽东身边的日子》(注:连载于1988年7月23日至25日香港《文汇报》。)一文中,记述了张玉凤进入中南海的经过:

当时的中南海丝毫没有皇家园林的优美华丽,处处凋残破损,枯枝败叶当阶罩,腥臭弥漫太液池。华北军区三百名士兵放干污水,忙活了一个春天,才把至少百年没清理过的淤泥挖净,淤泥里甚至还挖出不少枪支和手榴弹。战士们又从山上采来条石砌湖岸,建码头,引泉水,养鱼类,到1949年夏天,中南海终于碧波荡漾。

1976年2月毛泽东因心肌梗塞被抢救过来后,身体很虚弱。唐山地震后,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决定,把毛泽东用担架转移到抗震能力很强的202别墅。搬到202别墅当夜下了大雨,又有较强的余震。毛泽东醒来执意要回泳池。他得知这是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决定后显得无可奈何,43天后,毛泽东在202别墅病逝。

一怒之下搬到游泳池

1970年7月的一天,张玉凤在北京专列处照常打扫着车厢随时候命出发。列车长及副书记来到她跟前,问张玉凤工作什么时候能完成,通知她去中南海一趟。早上十一时,张玉凤带着战战兢兢的心情来到中南海,中央办公厅第一副主任、中央警卫团团长张耀祠及毛泽东的护士长吴旭君接待了张玉凤,问她是否愿意到中南海当服务员。

新任北平市市长叶剑英坚持要求毛泽东搬到四面有围墙的中南海,周恩来也劝他“还是听父母官的吧”。毛泽东一则非常喜欢香山清新安静的环境,二则忌讳中南海住过慈禧、光绪、袁世凯等。他对周恩来说:“中南海过去是什么人住的地方,这个你是知道的,我们住进去不妥,我是不想进去的!”叶和周几次劝说,毛皆反对,连说“不谈不谈!”

来源历史网

1949年3月25日,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从西柏坡进京后,毛泽东先是住进了香山双清别墅,8月23日搬入中南海。此后,他先后在丰泽园菊香书屋和游泳池居住了很长时间。坊间有猜测,是不是这两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神秘之处?作为贴身卫士,周福明了解毛泽东的许多生活细节,他向记者讲述了真实情况。

在疯狂的文革年代,在一般人心目中,能够到毛泽东主席身边工作是一种多么崇高的荣誉,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在这种信念的支配下,毫无一点心理准备的张玉凤一口便答应下来,可是,不管怎样,当时二十七岁的张玉凤是无法估计接受这份工作,对她以后的人生将会产生什么影响的

最后,中央政治局开会讨论做出决议,中共中央和毛泽东搬进中南海,毛泽东个人没有反对的“权利”了。1949年6月的一天,他坐在双清别墅的凉亭中,无奈地对叶子龙说:“听人劝,吃饱饭。搬就搬吧。你也准备准备,咱们进城!”毛泽东并不是一下子就搬进中南海,从6月份开始入住,实际几个月来总是两头跑,隔不久就要回香山住,恋恋不舍,直到开国大典前夕才正式定居中南海。

主席从1949年8月23日便入住中南海丰泽园菊香书屋,直到1966年8月搬走,他的全部活动几乎都在菊香书屋的北房紫云轩进行。主席喜欢那里的原因之一,是菊香书屋有北京内城的最后一块耕地,主席觉得整个环境很像他韶山老家。

就这样,张玉凤从毛泽东专列上的服务员,进入了中南海,在毛泽东身边当服务员。那时,毛泽东已不住在丰泽园--1966年上半年,毛泽东几乎不在北京,当他在7月18日回到丰泽园,发现园内所有的房子都修茸一新,正房向阳一面还新修了一道双夹道走廊,安上双层玻璃。毛泽东大为不悦,因为这样的修缮未经他同意。他搬到中南海怀仁堂东侧的房子里去住了,一直住到1976年唐山大地震,住了十年。江青则在钓鱼台另住。

不要厕所 要大窗

1966年上半年,中央办公厅趁主席离京外出考察期间,对紫云轩进行了一次维修。主席回国后发现园内所有的房子都修葺一新,大为不悦,一段时间后便搬到旁边游泳池的更衣室,再也不肯回来了。更衣室很狭小,条件差,并不适合作起居室,主席却说:太小了怕什么,只要能摆个床铺,有张桌子、有把椅子不就可以了嘛。最后,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只好将游泳池的小传达室布置成主席的卧室,将休息大厅改成书房兼会客室。游泳池没有厨房,饭菜仍在菊香书屋做,再给他端过来。

毛泽东的新住处,人们通称游泳池,因为他住在游泳池旁。那游泳池是毛泽东用《毛泽东选集》的稿费修建的。喜欢游泳的他,这样不出中南海也能游泳。游泳池分室内、室外两个。毛泽东住在室内游泳池之侧。他的住处,有一间不大的卧室,另有一间大厅,那是书房兼客厅。电影、电视和新闻照片中常常出现的,就是那间大厅。

坐北朝南的五间正房有匾额紫云轩,原是皇帝日常读书的地方,整修的时候,周恩来特别强调毛主席的书房要设计得大些,尽量保持古典建筑原貌。北房成一明两暗的形式,挂有紫云轩匾额的房子是这五间中的当中一间,是个过厅。东侧的两间是通间,做毛泽东的起居室,成东西向的长方形。许多去过他起居室的人,印象最深的都是他的床,靠里的一侧堆满书,毛泽东只睡靠外的半张床。

主席在丰泽园的生活非常简单,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看书、批阅文件。他看书的姿势大多是躺在床上用手举着看。厚厚的一本书举在手里,经常一举就十几个小时,他的确是累得受不了。后来,主席授意我把超过200页的书分装成册,这样拿着看容易些。

张玉凤进入中南海不久,便遇上毛泽东患病。毛泽东的生活便由她细心地照护着。

西侧的两间有墙相隔,靠过厅的一间曾是江青的寝室,但她在这里住的次数很少,更多的时间是住在南房。南房松寿斋与北房紫云轩结构相同,其中东侧两间供江青起居,靠近过厅的一间是卧室,西侧两间后来住了李敏和李讷。

帮主席理发也是我的工作之一,每次我都是用热毛巾敷、用篦子篦。除了理发,我还负责帮主席擦澡。主席不喜欢泡澡堂子,也不喜欢淋浴,最喜欢用毛巾擦澡。

江青在公众场合,总是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我代表毛主席向同志们问好!报告同志们好消息,毛主席的身体非常健康!实际上,江青已经不大来中南海。她在钓鱼台建立她的独立王国。只是由于毛泽东夫人是她的政治护身符,所以她总是要以毛泽东夫人的身份对公众发表讲话。对于她来说毛泽东夫人的身份,比其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职务更为重要。

菊香书屋最初的整修规模很小,毛泽东入住后始终不同意为修房子花钱,后来只好趁他出差的时候突击修建了两个卫生间,毛泽东和江青各一个,毛泽东的厕所按照他的习惯建成了蹲式的。1958年,在工作人员的再三劝说下,毛泽东终于同意整修菊香书屋。院内所有建筑房顶扒掉,墙体增高,做通风道,然后重新盖房顶。房外走廊拓宽,房内铺硬木地板。窗户扩大,做了双层的钢窗,这样房间里的阳光更充足了,视野开阔。做这样的改造,是因为毛泽东的警卫王敬先发现毛特别喜欢大窗户,出访苏联时住在有落地窗的房间时心情格外好。晚年毛泽东搬到游泳池去住,据说一个重要原因是那里有落地大窗。改造之前的菊香书屋是传统式的小窗户,院内柏树阴影重重,加上瓦房飞椽,遮挡得毛泽东寝室和办公室内光线很差,除非夏季,平常即使是白天也须借用灯光照明。

唯一享受是抽烟

其实,江青当时并不能随便去见毛泽东。毛泽东吩咐,没有他的同意,江青不能进入中南海游泳池旁他的住处。

首批进驻中南海的机构除了中共中央办公厅,还有中央军委和中央宣传部。从西柏坡到北京,这两大机关始终不离毛泽东左右,可见他最重视的武器是枪杆子和笔杆子。中央军委驻扎在中海之畔的居仁堂,抗战胜利后,李宗仁曾在这里办公,傅作义的“华北剿总”指挥部也设在这里。中共中央宣传部主要分布在怀仁堂附近的庆云堂。庆云堂有四个院子,其中的一个曾是中宣部管理和审查电影的部门办公处,每逢新片审看时,中南海各单位的人都闻讯过来蹭电影。

毛泽东对物质生活的要求简单至极,但烟瘾非常大。有人说,毛泽东的烟是特供他一个人抽的,还有专机负责运输。对此,生活管理员吴连登予以了澄清。

当时担任毛泽东的警卫战士陈长江曾回忆说:

在游泳池会见赫鲁晓夫、李宗仁

主席一生对吃、穿、用都没有讲究;家里也没有一件摆设,更别说什么古董玉器了。唯一有要求的,就是烟和茶。茶叶好办,主席一直喝龙井。但抽烟却让我们费尽了心思。主席战争年代抽过旱烟,抽过从国民党那里缴获的纸烟和其他杂牌烟。解放后,还抽了几年三五牌香烟,也抽过中华、熊猫。但1969年,主席开始对雪茄产生兴趣。有一次,主席在游泳池的会客室召集领导们开会,坐在旁边的李先念抽着雪茄烟。主席总是眼巴巴地看着他。开会时一般没人给主席递烟,李先念那天给了主席一根。主席接过来,说:先念啊,你抽这么好的烟,也不告诉我。

江青见主席必须经过批准。

中南海室外游泳池为民国时期修建,水泥砌的池子,年长日久已经裂缝。毛泽东喜爱游泳,刚到中南海的几年就在这个池子里游,一到冬季没法下水,只好到清华大学的室内游泳池,但路途遥远没有时间常去。他始终不提在中南海修游泳池的事。1954年,趁毛泽东出差的时候,江青做主在玉泉山为他建了一个室内游泳池,事先没有告诉毛泽东,修建太仓促,面积很小,毛回京之后很生气,认为浪费了钱,一次也没下去过。中南海的游泳池工程悄然开始,由中央建工部城市建筑设计院建造, 分露天、室内两个。当建筑图纸报送上来时,毛主席先是高兴地说:“终于有了可以游泳的游泳池了。”接着自语道:“会不会超过预算?”又交代:“超过的话,就用我的稿费。”

李先念抽的雪茄不是国外进口的,是四川什邡一家烟厂制作的,工艺确实很讲究,一般厂子短时间内还学不会。

有一次,江青来几次电话要见主席,主席坚决不同意。我给游泳池南台检查站和北大门的哨兵交待了,没有得到命令批准,不开大门。

新建的泳池用乳白色瓷砖贴面,顶部有专设水槽,以攀扶休息和保护水质;池底铺白色马赛克,其间嵌有6条黑色道线;入水扶梯设在深水区,是纯铜制成的,池内游一圈距离,长度为100多米;岸上池边通道,是红色缸砖铺就的,两边还有简易跳台各一座。每到夏季来临,在规定开放时间内,中南海游泳池人满为患,有中央和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也有家住附近的孩子,平均每天都在150人上下。毛泽东一来,泳池里的人很紧张,自动上岸站着不动,毛泽东就招呼大家下来一起游,有时还童心大起把池边的人突然拉下水。

警卫孟进鸿承担着给毛泽东找烟的任务。他回忆说:

可是这次江青自己闯了来,气氛十分紧张。哨兵从小门往外看,见她向门口走来,板着脸。江青对哨兵说:不要通知,我不到主席那里去,我到里面看看卫生。

毛泽东最喜欢室内游泳池,水温适宜,重点是休息室窗子大,棚顶高,采光好,一建好后,他不仅常来游泳,还爱在这里留宿,甚至在这里接待宾客。1958年,赫鲁晓夫初次访华,毛泽东就在游泳池边跟他举行会谈。8月1日,他穿着游泳裤披着浴袍跟一身正装的赫鲁晓夫见面,一再邀请赫鲁晓夫下水。赫鲁晓夫扑腾了两下就向工作人员要来救生圈趴在水里,而毛泽东则大秀泳技,还在水里直立浮起,以站姿与赫鲁晓夫交谈,令赫鲁晓夫颇为惊讶。此前一天,苏联方面提出让远程潜艇进入中国沿海,在颐年堂,毛泽东站起来指着赫鲁晓夫的鼻子质问“什么叫做联合舰队?”双方不欢而散。泳池会谈大大舒缓了气氛,中苏关系有了短暂的缓和,有损中国主权的联合舰队议题也就此作罢。

文革开始后,红卫兵造反、大串连,社会秩序大乱,生产这种雪茄烟的烟厂不能正常运转了,主席的烟就供应不上了。我接到指令,前往四川,请成都军区把任务交下去,让军区给中央送机要文件的同志把烟带过来。同时抽这种烟的还有李先念等几位领导。

当时年轻的哨兵,也不好用手挡她。她在室外游泳池转了一圈,踱进室内游泳池北门,执意要看室内卫生。

1965年7月,李宗仁夫妇回大陆,毛泽东也是在游泳池接见他们,并一起游泳。当时双方恰好开了一个与水有关的玩笑,毛泽东看着李宗仁说:“嘿,德邻先生,你上当了!”李宗仁为之一怔。“蒋介石骂我们做‘匪’,你这一次回来不是误上贼船了吗?”毛泽东说后哈哈大笑,在座的人跟着也笑起来。李宗仁一时不知如何应答,秘书程思远脱口而出:“主席,我们搭上慈航渡登彼岸了。”毛泽东颇为赞许。

主席抽这种雪茄烟遇到两个问题,一是抽不动,通气不大顺畅,要用细铁丝扎几个孔才能吸;二是这种烟一头粗一头细,粗的一端供点火,细的一端用嘴吸,但主席忙时拿起来就吸,有时就把粗的一头放在嘴里,细的却不易点着,也不好抽。我们就请卷烟厂的师傅研究对策。为解决抽不动的问题,他们把里面的叶片搓成了小碎片,外皮仍保留整张不变,这样吸起来就通畅多了。烟卷好后,把细的一端切掉,保持两头一样粗,成圆柱形,且烟的长度不变,这样吸哪头、点哪头都可以。主席抽了这种改进的雪茄烟后,再也没说什么,问题解决了。主席问过烟的价钱,再三叮嘱,不要让烟厂吃亏。

当时,我和办公室副主任张耀祠在,见江青进来,预感风暴就要来临。果然,她见到了张耀祠就大骂:你老糊涂了,不尊重我!哨兵为什么不让我进?她头也不回往里走,我们又不好拦,眼巴巴地望着她走过南面小门拐进主席卧室。我心里有点儿紧张,主席吩咐过没有他的批准,不准江青进来。

人生最后十年除了泳池哪也不去住

金沙总站 4 1966 年7 月毛泽东和工作人员在武汉东湖宾馆合影。工作人员前排从左至右为警卫王宇清、警卫孟进鸿、摄影师钱嗣杰、原中央警卫团团长张耀祠、机要秘书徐业夫,后排从左至右为厨师于存、卫士李连庆、卫士周福明、生活管理员顾作良、护士长吴旭君。

主席发火了,把汪东兴主任找了去,问:为什么不把江青挡住?她和其他人一样,没有我同意不能来。

1966年上半年,中央办公厅趁毛主席离京外出巡视考察期间,对菊香书屋紫云轩居宅进行一次维修。当毛主席7月18日回到丰泽园后,发现园内所有的房子都修葺一新,大为不悦,一气之下搬到游泳池不肯回来。但游泳池根本没有能供人长期居住办公的房间。毛泽东说:“那个更衣室我看就可以。”更衣室很狭小条件并不适合,他说:“太小了怕什么,只要能摆个床铺,有张桌子、椅子不就可以了嘛。” 最后工作人员只好将游泳池的小传达室略作布置使之成为卧室,休息大厅则成为毛主席的书房兼会客室。泳池没有厨房,饭菜仍在菊香书屋做,再给他端过来。

金沙总站,汪主任连夜把张耀祠、我及另一位同志找来,共同研究,确定下一条:任何人不经主席同意均不能进来,江青也一样。我当时做了检查:没有给哨兵和值班同志下死命令,让江青钻空子,总认为江青是主席的夫人,不敢挡,没有当做是一项工作任务。我要吸取这次教训,坚决执行任务,加强责任心,保证主席绝对安全。(注:陈长江口述,李忠诚、伏慧敏执笔,《跟随毛泽东二十七年──一个警卫战士的自述》。)

人生最后十年,毛泽东就是在泳池度过的,他在这里会见了尼克松、田中角荣等重要外宾。基辛格曾四次来此处见毛泽东,他这样回忆从中南海西门进入后去往游泳池的路程:“绕过红墙,我们经过一条甬道,开头的一段路两旁都是平常的房子,看不出那些外观平庸的院墙后面有些什么样的建筑。过了一大段路,两旁的房屋不见了,这里一边是湖一边是树林。毛泽东的住房单独在一处,外表简单平常,这里可以是任何一个低级官员的住处。眼前看不出有特殊的安全措施。”

经身边工作人员一再动员,1974年,毛泽东终于同意将游泳池南面几处旧的小平房拆掉,新盖一座房间宽敞、高大明亮、抗震能力强的房子,即202别墅。别墅有卧室、书房、会客厅,还有几间附属用房,有宽敞的走廊连接室内游泳池。施工中特别强调人员的绝对可靠,首先要求各施工单位的党组织对人员进行认真审查,再经警卫局保卫部门严格把关。施工现场的重要部位,中南海的警卫部队日夜设哨看守。工程中的各种管道、风口、顶棚等处都有专人巡回检查。验收时,除组织人工细致检查外,还请卫生、防化及反窃听等有关部门带上仪器进行防原子、防化学、防辐射等等检测。1974年底,202工程完工,但毛泽东还是坚决不去住,有人劝说将丰泽园菊香书屋整修一下住回去,他说:“我讲过,我就住在这里,哪都不去。丰泽园我也不去。就住在这儿!”

1976年6月,毛泽东因患心肌梗塞已被抢救一次,虽经多方抢救,病情一直不见好转。7月28日凌晨,大地突然颤动起来,泳池卧室的门窗玻璃“哗啦啦”地响个不停,地下也有拖拉机般轰轰的响声,毛泽东的病榻摇晃不止。这时,有人喊:“小周,快!主席的头。”工作人员周福明听见喊声,立即抱着毛泽东的头部,弓下身挡住,以防止房子掉下东西砸着毛泽东,其他工作人员赶紧找到一个大被单,几个人拉住四角,罩在毛泽东的床铺上面。不多时,回到家中休息的华国锋,被地震摇醒后,也飞快赶到毛泽东的住所。天亮后发现,中南海东八所的几段院墙和围绕中南海的大墙多处震倒,少数房子被震塌。经医生同意,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决定,把毛泽东用担架转移到抗震能力很强的202别墅。

搬到202别墅当夜下了大雨,又有较强的余震,但在室内几乎没什么感觉。毛泽东醒来执意要回泳池。他得知这是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决定后显得无可奈何,用含糊不清的话说:“既然是常委们的决定,只好如此。” 43天后,毛泽东于1976年9月9日零时10分在202别墅病逝。

(参考资料:舒云《从西柏坡到中南海》,树军《中南海备忘录》,王凡《红墙记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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