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传唱近百年叫,咸水歌还能唱多久
分类:风俗习惯

原标题:【扩散】南部传唱近百年叫《吼拐》的民歌登上省级舞台,你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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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文化三人行·水上民歌

地处桂北地区南部的平乐县阳安、青龙、张家、同安等南部乡镇由于历史、民族、语言等原因,自古以来唱传着一种奇异、特殊的民间童谣。这些童谣以其丰富的文化内涵、琅琅爽口的音乐韵味、独特的语言风格,引起许多民俗和民间文化专家、学者的广泛兴趣。

诗言志,歌传情。在位于南部县升钟湖畔的双峰、店垭等地,流传着一首名为《吼拐》的民歌。这首流传近百年的民歌,产生于“背二哥”随口吼唱的山歌小调。这首民歌包含了哪些寓意,它的背后又有哪些故事?8月21日,笔者专门对此进行了走访。

返乡的陈小兵身批蓑衣,犁田插秧时唱起了山歌。 杨涛 摄

曾兴盛辉煌的广东水上民歌濒临失传,为“抢救”而举办的一场赛歌折射出值得关注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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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民间传统文化纪录片

泸州6月6日电 “一块大田十八相,横(音huan,地方话)栽萝卜顺栽秧,萝卜没得姜辣口,家花莫得……”近日,泸州纳溪区新乐镇铜鼓村山脚的稻田中,一曲薅秧山歌时常响彻山谷。

图片 3大缯歌《渔舟唱晚》演唱一场面

琅琅童谣 快乐童年

《川北旧事》第九集 《吼拐》

据悉,泸州市纳溪区自上世纪五十年代就有“民歌之乡”的美誉,2012年被文化部命名为“中国民间艺术之乡”,现流传、记录的说唱民歌近2000首,这些歌曲承载着当地的历史文化、民俗风情和生活习惯。

开栏语

在平乐“土话”童谣中,许多童谣是健康向上、浅显易懂、贴近生活,寓趣味性、知识性、审美性于一体。这些童谣形式不拘一格,内容上丰富多彩,但都通俗易懂,传唱起来朗朗上口。在形式上,有的为三个字一行,有的五个字一行,有的七个字一行。但大都是三、五、七字兼用,或三、五,或者三、七兼用,没有严格的韵律,整个童谣随意流暢,却富有节奏感。在平乐“土话”最典型区域的青龙乡,记者多年前曾听到一位老人随口吟唱一首名叫《萤火子》的童谣,至今仍记忆犹新:“萤火子,夜夜飞,过岭背,岭背有个养牛妹,穿红衫,穿红裤,踏死鸡仔叫咕跪;花手巾,抹眼泪,洗凉手巾挂门背,洗脸手巾搭门头;骑头牛,过岭头,骑头马,过山垭,山垭有株辣蓼花,吃得老妹嘴桠桠。”

(来源腾讯视频,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图片 4休息时间,唱歌划拳。 杨涛 摄

岭南文化,丰富多彩;文化大省广东,几多看点!在高度重视文化建设的今天,记者与专家、当事人“三人行”,走进城乡,走近那一道道文化风景线,寻根探秘探新闻,在“行走”中挖掘其文化内涵,品味个中特色,并向读者一一道来。辟此专栏,今天送上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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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田间,或手把秧苗,或扶犁,或割草……歌声应景而起,随口而出。”陈小兵已经39岁,走出校园便离开了农村,但每年农忙季节总要邀约几个同龄玩伴返回到村里,帮助村民进行插秧、薅秧、收稻谷等农事劳动,说唱挚爱的乡间民歌,拾掇儿时的乡愁。“吼几嗓子,还能增添乡村旅游发展的元素,吸引游客进村入户体验、感受村里的山歌民俗。”

广东民歌有三颗璀璨明珠:咸水歌、粤东渔歌和客家山歌,水上民歌占了三分之二。咸水歌大会唱在广东兴盛多年,上世纪50年代,广州白鹅潭的中秋之夜举行了大型的唱咸水歌活动。但说起曾如此兴盛辉煌的广东水上民歌,今天许多年轻人却是一脸茫然,所知甚少。

在内容上,平乐“土话”童谣包罗万象,主要是反映当地劳动人民在劳作、生活以及风土人情。据有关史料记载,平乐“土话”童谣的产生,至少有一千多年历史。于是,有专家学者称它是平乐传统文化的“活化石”,也是当地民间生活记录的“史诗”。如青龙乡的平西村曾经是"土话"文化的发祥地之一。历史上这里曾经"土话"区域民间文艺活动的中心,文化活动非常活跃。童谣《日头蒸》对这一史实进行就佐证:“日头蒸,蒸姑归。姑撑伞,去平西,平西有戏唱,看到不想归。大个煎糍姑欢喜,小个煎糍姑欢地,去先挑担是你舅,尾底拿鞋是你姨,你姨梳起龙凤髻,龙凤髻眼插金丝。”

源于底层劳动者

“那时的没有电视电影,晚饭后提着一瓶自家酿的酒出门,几户人家聚在一个院坝喝酒吆喝,喝多了就扯着嗓子唱山歌。”村里人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唱山歌,陈小兵也说不清楚,也许是村里龙洞子的水给了村民一户好嗓子。

也难怪,口传心授的水上民歌,随着民歌传人垂垂老矣、故去,濒临失传。迄今为止,广东省水上民歌申报“中国民间文化杰出传承人”的,仅有中山坦洲镇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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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吔(嘛),清早起来(嘛)走(呃),走上梁(嘛)……”当天上午,位于双峰乡场镇的老年活动室内热闹非凡。来自双峰、保城等地的几名老年人正聚集在一起摆龙门阵,民歌《吼拐》是他们讨论的焦点话题。

“山歌的复兴是在上世纪80年代。”陈小兵肯定地说,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农村改革,田土下放,农户把田边地角能栽种的地块都种上了庄稼,有了粮食瓜果,吃饱了便开始想过好,唱歌和说小品就成了当时的“夜生活”。

“时间不等人,再也不能耽搁了。”为抢救这一民间艺术品种,广东省举行了首届水上民歌大赛。此次大赛,折射出不少值得关注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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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拐,其实就是过去交通不便时,‘背儿哥’们在肩挑背驮长途运输货物时传唱的一种民歌。”家住双峰乡寨山村、今年69岁的冯明海是升钟湖民间文化研究协会会员。他一直很喜欢家乡的这首民歌,并颇有研究。

图片 7餐桌前吃午饭,划着花拳,唱着敬酒歌。 杨涛 摄

11个市、16支演出队、46个节目,渔歌、咸水歌、淡水歌、艇仔歌、水路歌、船歌、海岛歌、沙田歌,独唱、对唱、表演唱、小组唱、合唱———为挖掘抢救濒临失传的民间艺术品种,广东省首届水上民歌大赛上月24日至25日在中山坦洲镇进行(详见10月25日本版)。这次大赛不仅集中展示了广东水上民歌这朵岭南民俗文化和民间口头艺术之奇葩的缤纷色彩,更从多个角度凸现了如今广东各地在抢救、保护、传承这一民间文化遗产的种种举措和新活力。

双峰乡地处南部、阆中、剑阁、盐亭等县(市)的交界处,山路崎岖,最高山峰海拔高度接近900米。“上世纪20年代至30年代,由于交通不便,背篓、背架子曾经是人们最主要的运输工具,所有的货物全靠人力背驮。”冯明海介绍,吼拐兴起于彼时。迫于生计,当地群众三五成群,手杵木拐,用背篓和背架子将本地的腊肉、棉花、染料等产品背到几百公里之外的甘肃、重庆等地贩卖,再用同样的方式运回当地人生活生产所必需的食盐、粮食、布匹等物资。

“白天摸鱼抓虾卖,晚上跟着大人在院坝头嬉闹。”刘克忠比陈小兵大几岁,在那样的“艺术环境”中,也爱上了当地的民歌。“他们是走一山唱一山,走一路唱一路,把民歌带到了所走过得地方。”陈小兵的老婆埋怨道。一次到青城山去旅游,登山的时候,陈小兵几人触景生情,扯起嗓子就唱了起来,同行的游客也很快跟了上来,越往山上顶走,聚集的人群也越来越多。“很多游客都以为他们是景区请来的职业演员。”

唱进北京 大放异彩

“身背100多斤的货物,走几百公里的山路,往来一趟至少耗时1个月,行走途中的辛苦程度可想而知。”冯明海说,途中疲惫的时候,“背儿哥”们便用状为“T”形、名为“打杵子”的木拐撑在背篓底部歇脚。在短暂的休息之际,大伙灵机一动,便以途中的人或物为题材,随意吼上几句,以达到鼓舞士气、消除疲劳的效果。

“喊我看牛就看牛,牛儿牵到弯弯头,取把黄荆来垫坐,唱首山歌解焦愁。”高歌一曲后陈小兵介绍,2016年他和朋友自编说唱小品《老表儿看幺儿媳妇》曾参加四川省民俗民间艺术展示演出。“这支队伍很不错,他们的艺术来自生活,是真正的农民艺术家,他们的表演源于对民间艺术的喜欢,更享受着民间艺术的喜悦。”四川省的民俗艺术专家这样点评陈小兵们的作品。

一派独技 随他而去

长年累月,随口吼唱几段山歌小调的人越来越多了,“吼拐”便成为流传于川东北大山深处的民歌。

“不少民歌的唱腔、演唱技巧正面临着无法传唱甚至遭遇消亡的窘境。”纳溪区文化馆肖玉梅告诉记者,民歌传唱人员普遍老龄化,陈小兵年龄算是最年轻的,而能唱“永宁河船工号子”的已经83岁了,部分纳溪民歌失传的可能非常大。

广东江河密布、海岸线甚长,水上民歌在历史上相当发达,清初学者屈大均曾有诗云:“江行水宿寄此生,摇橹唱歌桨过滘”。抗日战争以前,广州涌口、南石头一带,每年中秋节,水上人家都将小艇停泊在一起,举行集体唱咸水歌活动———“唱姑妹”。上世纪50年代,广州白鹅潭的中秋之夜,也举行过大型的唱咸水歌活动,中山坦洲、番禺的榄核、石楼等水乡,也常有咸水歌大会唱。1958年,在广州中山纪念堂和文化公园,还举办过连唱三天三夜的全省民歌大会唱,咸水歌和广东水上民歌另一大品种粤东渔歌在此歌会中大放异彩。

曾登上省级舞台

“不论舞台大小,只要需要,我们就上,若是人民大会堂需要,我们就唱给全国的朋友听。”陈小兵及几位爱好者虽然离开农村几十年了,却依旧心怀乡野村民的质朴。

上世纪50年代,中山的咸水歌和汕尾渔歌唱进北京。中国音乐学院等高校,还将中山咸水歌选为民间音乐教材。学术界认为,广东民歌有三颗璀璨明珠,分别是咸水歌、粤东渔歌和客家山歌,水上民歌占了三分之二。

“哟哪嗬(哪),斑鸠飞起尾巴(呀)因哪妹儿(嘞)……”当天中午,当笔者途经双峰乡曹家窝村时,同为升钟湖民间文化研究协会会员、77岁的冯益民和其他几位村民一起,正手杵拐杖,用背架子背着刚掰下的玉米棒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歇脚的时候,冯益民一时兴起,随口扯开嗓子吼起了《吼拐》。

据悉,今年纳溪区在‘非遗’传承和保护中专门立项,打造了四支“纳溪民歌”演唱组合。通过民歌传唱者进社区、进校园、进古镇等形式传习传唱,让更多群众、学生了解和认识纳溪民歌,爱上纳溪民歌,构建新的纳溪民歌传承脉络,让脉络的触角触动更多的新生力量参与到民歌传唱中来,弘扬优秀的民间文化,丰富群众的精神生活。

尽管广东咸水歌、粤东渔歌的昨天如此兴盛与辉煌,但如今口传心授的水上民歌成了老人艺术,并且常常随着他们的故去而消亡和失传。早几年,广州几位音乐工作者准备给中山一位古稀之龄的咸水歌传人做录音,以便将其演唱艺术保存下来,约好了几天后上门去,不想老人已在他们到来的前一天去世。一派独技,就这样被带进了棺材里去。

据介绍,《吼拐》产生于上世纪20年代与30年代之间,直到上世纪40年代中后期才流行于当地。“那时候,从事商业活动的人非常多,无论是山间小道、田间地头,还是深山老林,也无论是种田地的还是做买卖的,累了乏了都会在歇息的时候吼几嗓子,既解闷又解乏。”冯益民说,当时的吼拐非常盛行,几乎人人都能唱几句,歌词题材也很广泛,既包括路边的花草树木和飞禽走兽,也包括以男女爱情为题材的“俏皮话”。

申报“传人”仅有一个

50年代末,由于当地社会生产和商业活动得到进一步恢复发展,《吼拐》在当地的流传达到了鼎盛,成为人人会唱的“流行歌曲”,当地村民米月德还凭借着《吼拐》独特的艺术魅力在1959年四川省群众业余文艺演出中获得金奖,米月德也被当地人称为“吼拐第一人”。

培养“传人”走进学校

后来,随着当地交通条件的改善和汽车等运输工具的出现,“背儿哥”的身影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作为劳动者之歌的《吼拐》渐渐被人们淡忘。

广东水上民歌的传人大多垂垂老矣,越来越少。广东省民间文艺家协会负责人告诉记者,迄今为止,广东省水上民歌申报“中国民间文化杰出传承人”的,仅中山坦洲镇的梁三妹一人!

改编传承赋予新内涵

中山市的民歌名人陈锦昌,今年71岁了,从事咸水歌等民歌搜集、整理、改编、创作近40年。他日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民间文化遗产的抢救,最关键的一点,是要搞好传承。要从小孩子抓起,抓住了少年,就抓住了未来。”

“吔嘛,年轻娃儿都外出(呃)打工(呃)忙(嘛哟),那田地荒芜(哟)……”近段时间,利用暑假里难得的清闲,南部三中音乐教师向兴斌一有空便拿出他根据《吼拐》改编的《吼拐新唱》进行琢磨,以求日臻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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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我们本土的民间艺术,《吼拐》不仅反映了一段历史时期的社会生活,还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值得我们保护和传承。”向兴斌说。近年来,随着该县加大对民间传统文化的保护,《吼拐》被列入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加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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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拐》的旋律很具有传唱性,但由于歌词内容距离现代生活较远,不利于广泛流传。”向兴斌告诉笔者,于是决定对其加以改编。如何才能创作出受欢迎的《吼拐新唱》呢?为了破解这个难题,向兴斌经常利用假期自费往返于双峰、店垭等地走访,收集整理了大量关于《吼拐》的资料,并对《吼拐》进行改编。

此后,每当任教一个新的班级时,向兴斌都会将这首自己改编的《吼拐新唱》作为见面礼送给同学们。歌曲中流露出的情感总能引起同学们的共鸣。

来源:南充日报 ●李果 王林均 高林阳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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